澳洲跳槽率降至1/13!年轻人不愿换工作,揭劳动力市场隐忧(组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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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方数据显示,过去一年内更换雇主的澳洲工人比例明显下降。与上世纪70年代相比,如今的比例已经减少逾一半。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?它又是否重要?近期一篇论文的分析显示,实际降幅小于官方统计给人的印象,而且下降开始的时间也更晚。
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前,人口结构变化足以解释当时的下降趋势。
年轻工人换工作的频率远高于年长工人,而劳动力队伍整体正在老龄化。
金融危机之后,换工作比例下降得更快,背后还有几个原因。其中许多原因值得担忧,但事情也并非全是坏消息。
换工作为何能反映经济活力?
换工作并不存在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想比例。
不过,换过工作的人所占比例经常被用来衡量经济的活跃程度。Productivity Commission也一直在研究如何让经济变得更有活力。
经济充满活力时,高生产力企业会不断出现、创新,并为吸引工人展开激烈竞争;工人则会追随新的工作机会。
从一家公司转到另一家,影响并不止于个人。新员工会带来新想法,通常也更适合转入的企业,还能获得原本不可能得到的加薪。
对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年轻工人而言,工作流动性尤其有益。
近期换工作趋势
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,过去12个月内换过工作的工人大约每9人就有1人。到了2019年,这一比例已经降至约每12人中有1人。
新冠疫情随后来袭,许多人预测会出现大规模辞职。换工作比例确实在疫情后的几年内骤升,可能原因有很多。
比如,疫情可能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优先事项,包括他们对工作与生活平衡的期待。
与此同时,经济结构也发生了变化,生产力较低的企业不再有疫情期间政府援助的支撑。
然而,工作流动性上升只是暂时现象。到2025年,换工作率再次跌至2019年以下,如今约每13名工人中只有1人换工作。
新冠疫情与工作满意度
换工作减少并不完全是坏事。工作流动性不一定越高越好:不喜欢现有工作的工人,换工作的可能性会大得多。
长期开展的Household, Income and Labour Dynamics Survey显示,近年来人们的工作满意度大幅提升,尤其是新冠疫情以来。
平均而言,调查受访者表示,与疫情前相比,他们如今对工作大多数方面的满意度都更高。
其中,“整体”工作满意度和对工作保障的满意度上升,似乎压低了整个时期的换工作比例。
根据估算,工作满意度上升使工作流动性减少了近1个百分点。这个影响相当大,但还不是主要原因。

尤其是年轻工人,如今换工作的频率降低了。Fly View Productions/Getty Images
年轻工人换工作降幅最大
换工作比例的降幅尤其集中在年轻工人身上。澳洲统计局的数据显示,15至24岁的最年轻工人,2025年换工作的比例比2008年低43%。
最年长工人的情况则截然不同,他们的换工作率反而略有上升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年长男性工人如今换工作的频率比2008年高21%。
这一结果与较早研究的发现一致:年轻工人的劳动力市场处境正在恶化。年长工人推迟退休,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美国也有类似证据显示,年长工人如果延迟退休,年轻工人换工作的频率会降低。考虑到换工作对年轻工人有多大益处,这些结果令人担忧。
更隐蔽的影响是,年轻人的机会减少也会压制创业活动。
年长工人往往占据一些关键职位,而这些职位对培养创业所需技能至关重要。
随着劳动力队伍老龄化,年轻人获得这类职位的机会减少,成为企业家的可能性也随之下降。
年轻人是创新和创业精神的主要推动者,因此经济活力还会进一步受到削弱。
竞争性劳动力市场
决定工作流动性的首要因素,还是劳动力市场是否充满活力。
美国有证据表明,公司之间的竞争减弱会导致工作流动性下降。澳洲也有研究记录了新企业成立率下降以及老企业关停的现象。
澳洲的证据还显示,每5名工人中可能有1人受到竞业禁止条款约束,而这类条款可能阻碍他们换工作。
这类条款会压制健康竞争,也促成政府近期改革,着手打击这些限制。
这些因素合在一起,指向一个更深层的问题:澳洲劳动力市场正变得越来越缺乏活力。
换工作率下降与竞争程度和生产力同步下滑,并不是巧合。
工作流动性应继续作为一项重要经济指标受到关注,尤其可以用来衡量年轻人在劳动力市场上拥有多少机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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